小用力一顶,玉柱撑开雪儿紧缩的内壁,将煞气撞散;雪儿用力一夹,内壁挤压玉柱,将混合了煞气的液体挤出。
“滋——哗啦——”
每一次撞击与挤压,都有大量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喷溅而出。
那是浑浊的、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毒血,混合着晶莹剔透、香甜浓郁的爱液。它们顺着玉势的连接处,顺着两人大腿的内侧,如决堤的小溪般喷涌出来。
很快,两人身下的云床就变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黑白交织的液体浸透了床单,顺着玉石床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哈啊……哈啊……师叔……我好像……坏掉了……”
雪儿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的眼神迷离,瞳孔放大到了极致。在这如海啸般迭加的快感与痛楚的双重冲击下,她那原本就脆弱的理智大堤,终于被彻底冲垮。
体内的煞气在这根“玉龙”的疯狂搅动与刮擦下,终于失去了最后的立足之地,化作了即将喷发的洪流,汇聚到了那个唯一的出口。
而苏小小,也已经到达了极限。
“到了……就是那里!所有的毒素……都在那里聚成了死结!!”
苏小小原本清明的瞳孔此刻已经覆盖上了一层迷乱的粉色雾气,但身为医者与长辈的最后以丝灵智,让她死死锁定了雪儿体内那处最为凶险的关隘。她能清晰地感应到,那根连接着两人肉体与灵魂的“双首暖阳玉势”,此刻已经不仅仅是一件死物,它变得滚烫如烙铁,疯狂震动着,仿佛在预警即将到来的毁灭性风暴。
那是煞气。
原本散落在雪儿四肢百骸、如同附骨之蛆般的黑紫色煞气,在太阴真火的逼迫与玉势的疯狂搅动下,终于退无可退,全部如岩浆般汇聚在了雪儿那娇嫩脆弱的宫房门口——也就是那层被称为“花心”的软肉屏障前。
如果此刻停下,功亏一篑。必须一口气冲破它,将这股积蓄到了极点的能量引爆!
“雪儿……可能会坏掉……但师叔必须这么做……”
苏小小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疼痛强行换取一瞬的爆发力。她那一头被汗水浸透、如同海藻般黏在背脊上的长发疯狂舞动,腰肢猛地向下一沉,那一瞬的力量,竟是用上了半圣境界的肉身爆发力。
“噗滋——!!”
那根还在两人体内疯狂震动的玉柱,在这一记重压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它像是一枚攻城锤,狠狠地、不留一丝余地地顶进了雪儿的最深处,死死抵住了那张慌乱收缩的小嘴,然后开始了最后、最疯狂、也最残酷的碾磨。
“啊啊啊!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绞……好痛……又好酸……”
雪儿的惨叫声瞬间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尖锐。
随着玉势的深入,她那原本平坦如纸的小腹,被那硬物顶得高高隆起,像是在皮肤下塞进了一根还在跳动的小臂。那玉势表面的粗糙螺纹,在她那布满敏感神经的螺旋形内壁上疯狂刮擦、旋转,仿佛是一把烧红的钢刷,正在无情地清洗着她最为娇嫩的灵魂深处。
在这剧烈的挣扎中,雪儿身上仅存的那一点布料也迎来了终结。
她那双腿因为剧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而疯狂乱蹬,脚踝处那原本就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蕾丝袜边,终于承受不住这狂暴的动作。
“嘶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在淫靡的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苏小小因为动作太过剧烈,指甲无意中勾住了雪儿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那是极为昂贵的鲛纱蕾丝,此刻却如同废纸般被撕开。原本包裹着大腿软肉、勒出一圈诱人肉棱的丝袜,瞬间炸裂成几块破碎的布片,无力地挂在雪儿的脚踝和膝盖弯处。
这一撕,仿佛也撕碎了雪儿作为“晚辈”与“清纯剑灵”的最后一层心理防线。
失去了束缚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与苏小小那滚烫、滑腻的肌肤直接摩擦。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高频的撞击而泛起一片片淤血般的红晕,那是情欲与暴力的勋章。
“呜呜……不行了……师叔……那个东西……太硬了……不要总是顶那里……”
雪儿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深处的清明被一抹深沉的黑与狂热的红所取代。煞气化作了最原始的催情毒药,在这一刻彻底腐蚀了她的神智。
她开始感觉不到痛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空虚与瘙痒。那根玉势虽然粗大,虽然震动得厉害,但它是冷的,是硬的,是没有温度的死物。它填不满她灵魂深处的那个大洞。
“不够……还不够……师叔……这个不行……”
雪儿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她那紧致的甬道内壁不再是排斥,而是贪婪地吸附、缠绕着那根玉柱,试图从这根死物上榨取出一点生命精华来。
“什么不行?雪儿……告诉师叔,你想要什么?”苏小小喘息着,故意用言语引导着她宣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