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色交织,浑浊而浓烈。
滚烫的液体带着极强的冲击力,直直地喷射而出!
首当其冲的便是苏小小。她根本来不及闭合双腿,那股强劲的水流便狠狠地冲击在了她那敞开的、泥泞不堪的胯间。
“啪沙——!!”
水花四溅。
这股力量大得惊人,甚至还有余力继续向上飞溅,直直地射向了精舍那雕梁画栋的天花板。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化作一场腥甜、温热、带着浓烈麝香与花香的暴雨,淅淅沥沥地落下。
“哦哦哦……雪儿……太深了……太烫了……我也……啊啊啊!!”
苏小小原本还咬着玉势的另一端,此刻玉势被崩飞,她那敏感至极的内壁瞬间失去了填充,紧接着又被雪儿那带着强大剑气与热量的潮吹液狠狠冲刷。
这种“抽离”与“灌溉”的瞬间转换,击溃了这位半圣强者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那成熟肥美的肉穴一阵剧烈痉挛,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疯狂收缩。
“噗滋——噗滋——”
伴随着花肉的抽搐,苏小小同样失控了。一股股浓郁得如同炼乳般的太阴真阴,配合着失禁的尿液,从她那熟透的蜜壶中喷涌而出。
两股水流在空中交汇、碰撞、融合,将这紫竹精舍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迷乱气息的水帘洞。
整整持续了数十息的狂暴喷射。
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复杂而浓烈:有属于雪儿那少女特有的、清甜的茉莉乃香;有属于苏小小那成熟妇人、醇厚浓郁的蜜桃麝香;有煞气被排出时的淡淡铁锈腥味;还有大量类似男性精液味道的、那是太阴灵乳被高温炼化后的石楠花气息。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能让任何生物发情的催情毒气。
待那场暴雨终于平息,那根晶莹的双头玉势孤零零地滚落在床角的阴影里,上面还挂着两人拉丝的、浑浊的体液,正静静地散发着余温。
而床上的景象,只能用惨烈与荒淫来形容。
雪儿整个人如同被彻底玩坏了的破布娃娃,毫无生气地瘫软在已经湿透、甚至积了一层浅水的云床之上。
她的双腿因为刚才长时间的过度扩张和那根玉势的暴力撑开,此刻根本无法合拢,依旧大张着,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完全不设防的“八”字形。
目光所及之处,那处原本粉嫩可爱的“花口”,此刻凄惨无比。
经过了这番非人的蹂躏,那两片阴唇红肿得如同熟透的桃子,向外翻卷着,露出了里面鲜红色的肉膜。洞口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即便没有了异物,依旧保持着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形空洞,一眼望去深不见底。
“噗……咕啾……”
那处洞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那是肌肉记忆在作祟,每一次痉挛般的收缩,都会从深处挤压出一股混合了黑色毒血残渣、透明淫水与乳白色精华的泡沫。
这些液体顺着她大腿根部那残留的蕾丝袜边缓缓流淌,滴落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条条蜿蜒的小溪。
不仅仅是下面。
雪儿的上身同样狼藉一片。
她那两点娇嫩的乳头,因为之前苏小小的吸吮和刚才的撞击,此刻肿胀得发亮。
“滴答……滴答……”
一滴滴乳白色的太阴灵乳,混杂着因为极度兴奋而分泌的自身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孔中溢出,顺着饱满的乳房滑落,滴在自己的肋骨和肚皮上。
她的嘴巴依旧半张着,粉嫩的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嘴角挂着长长的涎水,随着呼吸偶尔吹出一个小泡泡。
“哈……哈……啊……”
雪儿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风箱一般艰难。
她现在的状态,真真切切地诠释了什么叫做“烂肉”。
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抽走了,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肌肤上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潮红,那是全身血管极度扩张的表现。
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张开了,在向外散发着热气。
那是被彻底清洗、彻底贯通、彻底玩弄过后的气息——一股熟透了的、堕落的、却又充满了新生的味道。
苏小小瘫倒在一旁,同样浑身是汗,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看着眼前这幅杰作,看着那些从雪儿体内不断外溢的液体——黑色的煞气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清澈的灵液与白浊的精华。
她知道,这最凶险的一关,终于过了。
雪儿那双原本紧闭的月芽形屁眼,此刻也因为剧烈的高潮余韵而微微松弛,那里的括约肌正在无意识地收缩,边缘那星芒状的灵脉闪烁着微弱的银光,似乎也在刚才的灵潮冲击中得到了一次彻底的洗礼。
虽然满床狼藉,虽然姿态不堪入目,但那股令人绝望的死亡气息,终于随着这股惊天动地的潮吹被彻底排空。
只留下这满室旖旎,和两具纠缠在一起、还在微微颤抖的赤裸娇躯。
“还没有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