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
“好说吧。”江芸芸笑说着,“他们要是心术正,也不会上当,人要是自己烂了,也不差我这盆水不是吗。”
符穹看着她明明带笑,却又冷淡的面容,沉默地看着,随后也跟着笑着点头:“是,县令说的是。”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另一侧的叶启晨激动问道,“他们的人都从码头上回来了,我们这边也都换了牌子,他们肯定会发现上当了。”
江芸芸低头,慢条斯理说道:“这一条还不是死路,就看他们自己怎么走了?”
—— ——
几个粮商重新出现在那个大厅内,这一次却一个个脸色凝重,没有一个人先开口。
“我这边肯定不收了,今年的钱大不了我们自己出就是。”最是年轻的花孔雀耐不住寂寞,先一步开口说道。
他一开口,就有不少人出声附和。
吕山羊胡一声不吭,甚至神色有些失神。
“可门口实在太多人了。”瘦猴模样的人畏惧说道,“实在太多人了。”
“现在收手,怕是要出大问题的。”白面馒头忧心忡忡说道。
众人的视线看向吕山羊胡。
吕山羊胡年纪不算大了,胡子白了一半,此刻神色被这几日连日的变化折磨得更加憔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