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贡錝悄悄去看江芸芸,嘴角轻轻诺动几下,低声说道:“迁都京城乃是太宗之意,你诋毁太宗,不要命了嘛。”
江芸芸低声说道:“燕山和太行山脉是最好的遮羞布。”
朱贡錝吓得脸都白了,上前一步厉声呵斥道:“闭嘴!江芸!你你你你,你……”
他吓得愣是不敢说下去,只能狠狠甩了甩袖子:“不要命了别牵连我”
江芸芸又沉默了。
肃王也跟着不说话,只是重新做回椅子上,想了想才说到:“我帮不了你,走吧,我就当你没来过。”
“得陛下爱护,边境藩王迁地,如今我肃王一脉单传,不问政事,只求对得起祖宗传承,不让嗣传断在我手中。”他苦笑一声,低声说道,“你江芸确实能言善辩,可我也确实无能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