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舌头把他赶走。
真矫。
莱卡不自觉亲了亲她的唇角,眼眸清明:“还行,不算亏。”
梨安安用力别开脸,只觉得荒唐。
这才没过多久,她就被两个男人轮流亲走了初吻。
根本没人顾及她的意愿。
一个个都像个饿狼一样,她真的很害怕,害怕到控制不住的再次发抖。
此时,一声质疑让几人纷纷看向梨安安:“她右胳膊是不是残疾?”
丹瑞撑着脑袋,指尖在太阳穴旁轻轻敲着,话语里带着点戏谑:“她一直在抖,偏偏右手没动静。”目光转朝法沙,尾音微微上扬,“买到残疾人了?”
另一边,莱卡疑惑的朝她的右臂握去,却被梨安安按住动作:“我不是。”
指尖下意识捏住右胳膊,那里软绵绵的,声音沙哑:“卖我的人打我……把我磕到石头上就动不了了,我不是残疾人。”
这条胳膊除了刚开始疼的要命,到现在已经不疼了,但就是使不上力。
这话一出,三人脸上的神色都微变,瞬间明白了缘由。
“应该是脱臼了。”丹瑞一下子就指出问题所在。
他看向莱卡,说道:“把她衣服脱了,给她接上。”
听见要脱衣服,梨安安像只防御力点满的小兽,张牙舞爪的拍打着莱卡的手臂:“不要脱我衣服,别动我!”
顾及到她的身价跟脱臼的手臂,莱卡眉头紧皱,耐心快要被闹没了。
忽然,梨安安只觉脖颈后传来一股力道,上半身猛地向前倾,撞进莱卡硬实的胸口。
“脱。”法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冷硬,将梨安安按的死死的。
与其说是脱,不如说是撕。
莱卡两手扯住布料,稍稍发力就将薄款上衣应声撕开,只剩一件粉色的蕾花胸罩与短款夏裤。
法沙松开手,语气强势:“胳膊接不好会形成习惯性脱位。”
“想一辈子都在断胳膊?”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梨安安大半的抗拒。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没忍住,胡乱抹了一把,却蹭在了莱卡的胸口,声音哽咽:“对不起,我……我疼,我害怕。”
莱卡用废掉的上衣擦了擦胸口,只觉得腿上的人跟猫崽子一样矫,这疼那怕:“麻烦。”
他朝走过来的丹瑞瞟了一眼,将梨安安的身形摆正:“接吧。”
这里只有丹瑞会这些,只能交给他来接。
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件胸衣,梨安安全身熟的像虾子一样,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模样倔强又可怜。
鼻尖再次传来闻到过的木质香味,微热的大手覆在她的右肩摸索一阵,最后用指尖定在一处。
望着她身上已经淤青的地方,丹瑞忽然问她:“还真是可怜,你叫什么名字?”
梨安安不明所以,怯生生地侧过脸看他,眼里还蒙着层未干的水汽:“梨安安。”
话音刚落,丹瑞的手掌猛地发力,只听一声清脆的“咔”。
像是骨头归位的脆音。
剧烈的疼痛感瞬间窜遍全身,梨安安甚至来不及喊上一声疼,眼前快速一黑,身体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痛昏了?”莱卡问。
丹瑞轻嗯一声,并没有立马收回手,而是顺着她清瘦的背脊滑向腰侧,那里有一块显眼的青紫,落在她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