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开的声音,或许是内心深处一直保持着警惕,总之在门开的第一瞬间,冉佳怡就察觉到并睁开了双眼。
这个家里能进来的人毫无疑问必然是孟轩然,只是大晚上的他进来干嘛,冉佳怡内心顿时萌生了很多不好的预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想到这里,她勉强按捺住自己想要起身的冲动,想要继续观察一下对方想干什么。
来人进来只是开了门,却并没有开灯,冉佳怡睁着双眼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与此同时冉佳怡的心几乎是立刻提到了嗓子,虽然依旧躺在床上,可身体已经做出了防御的姿态,以确保他做什么自己都能立即反抗过来。
同时,冉佳怡的内心还在想着,果然有一个自己的房子才是最保险的,住在别人的房子里,即使那个人是你的丈夫、你的父母,还是依旧有着干扰因素,所以等她搬出去之后还是要买一个自己的房子住着才安心,想着些有的没的,人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眼前。
那道人影径直来到了床前,顺着打开的门外面隐约传来了些光亮,隐约间冉佳怡见他伸出手来拽自己,强忍着身体的本能反应,冉佳怡就势顺着他的力道起身。
她装作刚醒的样子,用着惊恐的语气颤抖着问道,孟轩然,你到底想干什么,大半夜的发什么疯呢?
白天还有些威慑力的话语,到了晚上仿佛一点作用没有,孟轩然依旧做着自己早就想要做的事情,他将这个女人一直拽着拽着,从床上拖到了底下,又从地下拖到了客厅。
这间客厅很大足足有五十个平方的样子,除却一套餐桌和沙发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其他占地方的东西,因而此刻显得格外的宽阔,冉佳怡被甩在地上,看着那个男人心里并没有害怕,反正她这么大力气很受伤害不了他,她倒是要看看这男的是不是又想家暴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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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到灯光下,冉佳怡才有心思观察起眼下的情况。
她闻着那男人身上淡淡的酒味,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喝酒了,而上一次他打原主也是因为喝酒,看来是酒精的作用。
冉佳怡这么多,可不是相信是酒精改变了他,使他变得残暴,相反,而是酒精激发了他内力潜藏的暴虐性子。
都说酒后吐真言,恐怕这幅暴戾的性格才是他的本性,而平日里的风格、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不过是他的伪装而已。
看着这副模样,冉佳怡再次质问出声孟轩然,你到底要干什么?
与白日里心虚的反应相反,孟轩然神情称得上理直气壮,还带着一股深深的不满,用着比冉佳怡还大声的语气反问:你说我要干什么?啊,你说我要干什么啊?
那副模样仿佛比孟轩然还理直气壮,看的冉佳怡直想发笑,她丝毫不怵的顶了回去:我看你是发疯了,要发疯出去发,别在这。
或许是因为感受到了妻子的反抗,没有了上一次被打时的温驯,孟轩然的脾气更加暴躁,气不打一处来:我让你别说话,你没听见吗?
冉佳怡不理他,继续吧啦吧啦的用言语刺激他,听得孟轩然的火气愈发得大。
胃里的酒精一路从下到上,那股热气流经嗓子眼,仿佛一直窜到了大脑,被那股火气刺激得他与白日里截然不同。
原本是冉佳怡在地上坐着,孟轩然在不远处站着的场景,此刻对方火气上涌就要过来,冉佳怡也连忙爬了起来,躲到桌子后边继续挑衅他,还说你不是想打人呢,白天道歉的样子假模假样,我就知道都是装的。你这种人我当初是瞎了眼才嫁你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人,天天就知道在家打老婆,你还能更有出息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