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色无味,中毒者泪流满面是为悲、内力尽失,瘫软在地是为酥。没有特定的解药,谁都无法解开。怎么样,现在你还想试试吗?”
听着有解药,陆小凤立马就开始继续自己的动作。
“既然有解药,那自然是要试试的,不试怎么知道这东西该在什么位置放最合适。”
虽然知道你只是好奇心太强,所以才仗着有解药胡来。可看在你这理由确实也算有点道理的份上,玉琳终究还是纵容了一把。
“也行吧,夫君,这是解药,你拿着,陆小凤不求你你可别给啊。”
哎呀,这可就有意思了。
所有人笑眯眯的转头看向陆小凤,静静地等着他出丑。
陆小凤这会儿是真想停下呀,他虽然脸皮一直很厚,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求西门吹雪救命……这事儿他是真有些拉不下脸来。
可惜,他这会儿想停已经晚了,因为那边唯恐天下不乱的损友司空摘星,在听到玉琳这么说的第一时间就伸了把手,将那装着悲酥清风的药瓶子直接推到了陆小凤的鼻子边上,并用内力轻轻的拍了一下,震出了一咪咪药粉,正好被陆小凤吸入了鼻子里头。
于是……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陆小凤身体不受控制的,慢慢的开始往下瘫。眼泪更是不受控制的大滴大滴的往下掉,那摸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遭遇了什么人间惨事儿呢。
“西门,西门,赶紧的,解药啊。”
解药?那是一定会给的,不过陆小凤这&039;梨花带雨&039;的摸样,众人一样也要好好的欣赏欣赏才行。毕竟这样子以往可真没机会见识过。
“哎呀,陆小鸡啊陆小鸡,你也有今天。”
司空摘星笑的那个欢畅啊!拍着大腿,咧着大嘴,激动的人都快坐不稳了。其他人没他这么夸张,可笑意同样没少多少,就是花满楼都没能忍住。
嗯,若是按照笑不笑的来称量一下厚道程度,这些人里头,怕只有西门吹雪能算够格,毕竟他的笑意只在眼底,没浮在脸上表现的那么明显。
但他迟迟不给解药……嚓,都不是什么好人!
“西门,赶紧,不然,你可别怪我。”
嗯?还带威胁的?哈,那你西门大爷可真不吃这一套。
“本想给的,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倒是想知道,别怪你什么?”
西门吹雪难得说这么长一句,所有人都跟着八卦起来。
“是啊,你藏着掖着什么了?说出来一起听听啊?众人皆知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你说出来,不定西门吹雪还高兴呢,以后都不用担心被人爆料了。”
司空摘星跳着脚,挤眉弄眼的,挑唆的好不积极。好似陆小凤这会儿说的是他一般。好在这里还有花满楼,第一时间压下来可能的群殴。
“别闹了,赶紧说一下感受如何,说清楚了,西门还能看着你这么狼狈不成?”
听到花满楼这话,西门吹雪淡淡的看了一眼过去,见花满楼的衣袖轻微的往边上晃了晃。默默地低下了头。
行吧,看在这会儿有那么多外人的份上,就给花满楼一个面子。
“还不赶紧?”
陆小凤刚才是一时情急,这会儿让花满楼这么一提醒,哪里不知道说错了?忙擦了擦眼泪,红着鼻子道:
“行吧,你小时候掉牙的事儿我就不说了。”
陆小凤身体里的作死基因或许真的是有些压不住,都这样了,还不忘拉扯一把,没见到西门吹雪脸色都白了嘛。也就是这会儿他边上坐着的是玉琳,而玉琳的手正拉着他的胳膊,不然便是不来下大的,怎么也要让陆小凤再出次丑,比如屁股落地,眼带青皮什么的。
“浑身软的好似没有骨头一般,对了,还骨头痒痒。果然酥的厉害。”
王怜花平日对这些个奇奇怪怪的东西最是好奇,有兴趣,听着这功效,忙不叠的凑到陆小凤身边,一叠声的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