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片刻,闭着眼咬着已然破损的下唇,努力适应着那过于强烈的存在感。
过了一会儿, 他才开始尝试着, 自己有节律地摆动起腰肢。
起初的动作很缓慢, 每一次起伏都显得小心翼翼, 渐渐地, 或许是身体的本能被唤醒, 或许是心理的防线在某种隐秘的欲…~/望冲击下逐渐松动,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有节律起来。
腰肢摆动间, 腹肌绷紧又放松,人鱼线隐没在下腹,没入更引人遐想的阴影地带。
汗水沿着肌肉滑落,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
他的呼吸逐渐加重, 闷哼声压抑在喉咙深处,断断续续,沙哑得勾人, 但他似乎很不愿意在这种看似主动的姿态下发出声音。
瞿颂靠在床背上,冷静地观察着他的一切反应, 她能明显感觉到商承琢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这让她有些意外, 但暂时没想明白他这种兴奋的具体来源。
想让他发出声音, 瞿颂的目光下移,同时动作。
商承琢立刻发出一声短促声音,身体剧烈地一颤,眼角瞬间被逼出了更多的泪水。
他转而将双臂撑在瞿颂耳边, 微微喘…~/息着,眼神都有些失焦。
瞿颂得逞地揶揄看着他,问道:“很疼吗?”
商承琢缓过一口气,抬起迷蒙的眼,反问,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是在心疼我吗?”
瞿颂扯了扯嘴角,语气平淡无波:“没。你希望我心疼你?”
商承琢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答案,他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自问自答般低语:“没啊。不关心的话那就不痛。”
他缓了一会神,似乎想要寻找什么慰藉或者转移注意力。
他伸出一只微微发抖的手,去够瞿颂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盒和打火机。
动作竟然异样的娴熟,抖着手点了一支,塞进嘴里。
深吸一口,烟雾在肺叶间灼灼地铺开,世界随之轻轻晃动。
气息悬在胸腔,悬成一片低垂的云,腹…~—部微微地动着,像有看不见的波浪在皮肤下无声地推涌。
某一刻,他俯身向前。
那团温热的云雾,便缓缓罩上另一张脸。
烟雾缭绕间,他自己的目光涣散着,像蒙了一层水汽的玻璃,可当目光穿过这片朦胧,落向瞿颂时,里面却悄然浮起一痕极淡的光。
瞿颂被烟呛得微微蹙眉,但看着他那副样子,却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她抬手用指腹轻柔近乎怜爱地抹掉了他眼角的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