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脸更红了。
“臣、臣……”他一时语塞,在那目光下竟连挣扎都忘了。
刘昭这才慢条斯理地替他解开束缚。
“今日之事,”刘昭直起身,将绳索随手丢在一旁,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孤会严惩刘沅。至于世子——”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泛红的眼角,“孤方才所言看中,是真心觉得世子乃治世之才。望世子莫因这场闹剧,辜负了赵地百姓的期望,也辜负了孤的期许。”
她将期许二字咬得微重,眼神清明坦荡,方才那片刻的调戏仿佛只是幻觉。
张敖怔怔看着眼前之人,腕间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心头那点羞愤不知不觉散了,只剩下满腔复杂的悸动。
他拢住微敞的衣襟,垂下眼睫:“臣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