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物资、协助救治、维修工事、甚至接受基本军事训练,作为预备队。妇女则组织起来,负责纺织厂纺织衣物、制作干粮、照料伤员。
刘昭特别下令,妥善安置因匈奴扫荡而逃入城中的周边难民,将他们编入民夫队伍,给予基本口粮和临时住所,既解决了他们的生存问题,也增加了城内人力。
鉴于白日惨烈厮杀后的尸体处理和伤员救治,刘昭下令在城内僻静处设立多处集中医疗点和尸体焚烧场。
征召所有郎中、懂得草药之人,集中药材,全力救治伤员。对于城外堆积的匈奴尸体,她不顾部分将领“可暴尸震慑敌军”的建议,坚持尽快焚烧,并令士卒在接触尸体后务必以石灰水洗手,深挖坑处理污物,严防瘟疫发生。
这道命令,最初让老派将领不解,但当他们看到伤员死亡率明显下降,城内也未出现时疫迹象时,渐渐明白了其中深意。
刘昭每日必亲自巡视城防,慰问伤员,她让识字的官吏和军中书吏,将每日战况、朝廷政令、以及匈奴暴行,编成简单易懂的告示,张贴于各城门、集市,并由更夫、里正口头宣讲。
她尤其注重宣传黑石峪大捷和阵斩左贤王的消息,反复强调大汉天子与军民同在,胜利必将属于大汉。
每一次火炮轰鸣击退敌袭,都会被迅速渲染成天佑大汉,陛下神威的证明。
这些举措像一张大网,将蓟城内数十万军民的生死荣辱,紧紧联结,也牢牢绑在大汉战旗之下。
毕竟匈奴胜了,真的会屠城的,这个时代的百姓不对匈奴抱任何希望。
城头守军精神饱满,轮换有序,民夫队伍穿梭运送物资,井然有序,工坊区叮当之声不绝于耳,刘昭有着强大的后勤能力。
匈奴游骑试图靠近射箭,往往会遭到城头强弩和冷箭的精准回击,偶尔还会从城墙上扔下几个冒着烟的陶罐,在靠近城墙的地方炸开,虽然威力不如火炮,却也足以惊马伤人。
冒顿派出去扫荡的队伍,起初抢掠了一些来不及撤入城中的村庄,获得了一些粮食牲畜。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汉人早有准备,许多村庄十室九空,粮食也被转移或藏匿。
更让他们头痛的是,刘峯、刘沅率领的游击骑兵如同幽灵般神出鬼没,专门袭击分散的小股抢掠队伍,打了就跑,让匈奴人抢掠的效率大打折扣,自身反而不断失血。
蓟城内的军民,尽是同仇敌忾。
“陛下与我们同吃同住,亲自上城!”
“匈奴人烧了王老六的村子,他儿子在守城时杀了三个匈奴兵,陛下亲自嘉奖!”
“听说城里的粮食够吃半年!工坊天天在造新箭!”
“那些天雷,是陛下请来的神器!专劈匈奴豺狼!”
恐惧依然存在,但他们更多的是对胜利,对皇帝的信任,以及对匈奴的愤怒。
刘昭在周勃陪同下,巡视到一处正在修补城墙的民夫队伍中。民夫们多是城中商户、匠户,此刻满身灰土,却干得热火朝天。
见到皇帝亲临,众人慌忙下拜。
“都起来,不必多礼。”刘昭温声道,随手拿起一块砖,掂了掂,“这砖烧得结实,城墙修补得也快。辛苦诸位了。”
老匠户听了抬起头,激动道,“不辛苦!陛下,咱们蓟城的墙,匈奴蛮子别想碰倒一块砖!咱们多砌一块砖,城上的儿郎们就多一分安稳!”
“说得好!”
刘昭赞道,“城是大家的城,国是大家的国。守住蓟城,就是守住咱们的家,守住大汉的尊严!朕与诸位,同心同德,必能教那冒顿有来无回!”
“陛下万岁!大汉万岁!”
周勃在一旁,看着这军民一心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就是以前高皇帝,也没有这样的民心与民望。
晚上刘昭回到行宫,周勃去而复返,“陛下,有西边来的消息了!”
刘昭精神一振,立刻屏退左右,“可是韩大将军处?”
“正是!”周勃从怀中取出一封用火漆密封的密信,双手呈上,“是大将军派死士突破匈奴游骑封锁,绕道南边送来的!”
刘昭接过信,迅速拆开火漆,展开信纸。
信是韩信亲笔所书,字迹遒劲飞扬,
“臣韩信,叩禀陛下:臣奉旨驰援代国,于马邑以北百里之野狐岭处,遭遇左谷蠡王部主力。彼众我寡,地形开阔,利于骑战,若正面交锋,胜负难料,且易迁延日久,贻误战机。”
看到这里,刘昭眉头微蹙,她知道代国以北多是草原和缓丘,确实对匈奴骑兵有利。
“臣观野狐岭地势,虽无黑石峪之险,然其西有一河,名白狼水,秋后水浅,然河床泥泞,不利驰骋。其东为连绵矮丘,草木渐稀。臣故以五千步卒、两千骑,伴作主力,背靠白狼水扎营,旌旗鲜明,炊烟不断,示敌以背水列阵,欲决死战之象。左谷蠡王骄横,见我军背水,以为可轻易围歼,遂倾其两万骑主力,直扑我营。”
“背水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