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没人有心思看,大家注意力全在这些美食上面。香味尽往鼻腔里钻,迅速动筷吃进嘴里后,就会猛然惊觉,美食的味道也一点不输给它的香。
南若玉人小,肚皮也不大,吃了些就收手,不再继续品尝,只用羡艳的眼神望着那三个践行光盘行动的人。
冯溢不重口腹之欲,却也难免吃撑,他在琢磨着何时百姓也能尝上这些珍馐。郎君用的食材并非龙骨凤髓,山珍海味,将来说不准还真能有这一天呢。
一次宴席,好一个宾主尽欢。
同仁堂。
今日这家医馆依然门可罗雀,车马稀疏,看着好不凄凉,和对门那家医馆的热闹截然相反。
充当店里伙计的学徒在心里叹息,为自己将来的前程点了几根香。
自打他的师父非得继承那位有过开颅之术的老前辈之术,硬给一位大肚子的男病患开膛破肚治病,结果将人给治死后,馆内的生意就一落千丈,经营起来变得极其惨淡。
要他说,师父的正统医术也不差,踏踏实实地给病人治病不好么,还非得弄那些邪门歪道。
要不是此前那个病患就签了生死不论的契约,恐怕他们医馆还得背上人命官司。
学徒还在心里百转千回地苦恼,他的师父却撩开帘子从后院出来,对他道:“冬青,快些收拾东西,咱们马上就走。”
冬青心下一惊:“怎么了,师父?是出什么事了吗?”
师父狠敲了下他的脑门,弄得他脑瓜子通红一片。
“胡咧咧些什么,你可盼着点自家师父好的吧!我只是听说了广平郡招收大夫的消息,所以才匆匆赶过去而已。”
冬青还在困惑:“广平郡?”
他不是不知道那个地方,哪怕他人是在幽州的州府,但整个幽州有哪些郡县他还是有所耳闻的。毕竟要当大夫,又怎么可能不读书认字呢。
只是这样突然过去,又没个准备,师父他老人家就不怕跑个空?
他师父却没有顾着同他解释,而是喃喃道:“广平郡剿匪,军中定然缺大夫,我这个外科圣手过去恰恰合适……”
冬青都无语了,哪有这样自卖自夸的。
与此同时,和冬青师父有着相似境地的人也在广平郡,甚至还在郊外的破庙里被人抓了起来。
此事由裁决疑狱的县丞一力负责,本不是什么大事,奈何但犯人的行事太过诡奇,还是让县城里好些人都听闻了。
这话也传到了南若玉的耳中。
没办法,这个时代的娱乐终究太匮乏,有点儿新鲜事就不胫而走。就好像被关在教室学习那会儿,丁点的风吹草动就足以让一群行尸走肉的学生亢奋起来。
南若玉就招来学舌那小厮,让他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小厮在干活时和人说点八卦被郎君逮住,本来还有些害怕,一听竟是要他说县里的奇闻,他顿时也来劲儿了,绘声绘色地跟他讲了起来。
方秉间微讶,这人口才还挺好。往后给军营那种缺少娱乐的地方出个相声活动时,倒是可以考虑此人。
去掉县里人传来传去的添油加醋后,南若玉也抽丝剥茧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说是有个走街串巷的江湖郎中,不知从哪得来一具尸骨,给人在破庙里挖肝挖胆被一乞丐发现,疑心他是在干什么邪魔外道之事,于是乞丐就将郎中所为举报给了贼捕掾。
这位职责是收捕盗贼的佐吏就将赶紧出动,发现乞丐所说确有其事后,就将郎中抓捕归案。
而郎中被抓后,则辩解说尸骨是自己在地里随处捡的,并未盗取他人的坟墓,并且他行开膛破肚只是为了钻研治病救人之法,并非是在行巫蛊之术。
可县丞还是犯嘀咕了,治病哪有划破人身躯的,最终治了这个江湖郎中一个残害死尸之罪。
南若玉听得啧啧称奇:“这不就是外科大夫么,好苗子啊!”
小厮呆愣片刻,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不过南若玉这边已经用不着他了,给他扔了颗金瓜子就叫他退下。
方秉间也道:“在封建时代就有这种钻研的精神,确实值得肯定,先去瞧瞧他到底是哪种人吧。”
南若玉也不耽搁,急急忙忙地四处去找他爹,赶紧给他来个“服役”下留人!
……
杜若蹲在牢里,心想自己今岁真是流年不利,命犯小人。好容易出来自己单干当大夫,路上的钱财被人摸走就算了,他看两个病也还是能赚回来。
在看到路上随处可见的尸首,他一时手痒痒,终于忍不住开始动手。
人类的躯体到底和那些青蛙,鸡,兔子这些牲畜有差别,看得他是愈发兴致勃勃,感觉一个崭新的世界在他面前徐徐展开。
开到一半,“啪”地给合上了。
他被人举报,然后关入了大牢,还被定下了罪。再过一日他就要被丢去修城墙、修水渠,修个一年半载的,不知道何时能放出来。
毕竟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