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祟祟地缩回去,靠回他的肩膀。
“月亮女侠,问你个问题。”
“嗯?”
“你怎么这么勇敢?”迟肖抬了抬肩,把奚粤的脑袋顶了起来,故意让她不能安稳。
盛宇讲了个故事经过,他现在是满腹疑惑:“我想问问你,你这胆子是从哪修炼来的?为什么以前没发现呢?”
他觉得奚粤确实够大胆,敢和一个醉鬼正面硬刚,还让对方当众道歉。
要是对方是个无赖呢?恼羞成怒呢?你们只有两个人,还是两个女孩儿,考虑过最差的后果吗?怎么脱身?
奚粤说我没来得及考虑后果,但是我会看人呀。
那醉汉是个外强中干的,一看就是虚张声势,接着酒劲儿撒泼罢了,没什么道行,一听说奚粤要报警,脸上的瞬间慌乱不是演出来的,也正因为此,她才敢进一步提出当众道歉的要求。
“但凡他要是继续蛮横,我可能也就不会那么硬,会报警解决。”
迟肖玩着奚粤的手,摆弄她纤细的手指:“要是从酒吧出来,他跟着你们,报复你们,怎么办?”
奚粤也揉搓着迟肖的手。
他的手掌比她宽很多,手指也长很多,指甲很白净饱满,指缘干净清爽,看上去非常健康,最重要的是他的掌心握上去很舒服,奚粤忽然有了新奇的想法,如果两个人的手十指紧扣握在一起时,能严丝合缝,是不是就说明这两个人天生一对呢?
“问你呢!”迟肖又抬了抬肩头,示意正在跟两只手埋头较劲的奚粤,“说,怎么办?”
奚粤抬手推了下迟肖脑门,说你是不是傻!
“我当然是让老板帮忙看着那男的,我和汤意璇先走,至少二十分钟,再让那男的走,我要跟他错开呀!”
其实刚回客栈的时候,盛宇听完她们的讲述也吓了一跳,忙说你怎么不给迟肖打电话?或者给我打电话,我们去接你们啊!
奚粤说不用,你们在古镇有生意,怕你们被认出来,要是万一对方真是胡搅蛮缠没完没了,影响你们就不好了。
盛宇朝奚粤伸大拇指:“女侠,仗义。”
迟肖则是捏着奚粤下巴,恶狠狠地:“勇敢归勇敢,但用不着你在这瞎仗义。别人向你求助可以,你向别人求助就难以启齿了?就抹不开面儿了?没有这样的道理。”
奚粤说好好好,知道了。
还没到事件复盘的阶段呢。
今晚的事让她想起了很多,必须借着这由头和迟肖讲一讲——前几年有一次,她在公司和几个同事一起抓住了一个总偷外卖的贼。
还有一回,是出租屋附近开了一家台球厅一家酒吧,一到半夜,门口总有喝醉的人在晃悠,幸好每次她加班回来,相熟的门卫大爷都会出来迎一迎她,后来她和住户们一起给物业上压力,物业在门口升级了监控,总算安心了一些。
这可都是伟大事迹啊!
“迟肖,你能再夸夸我吗?”她看着迟肖的眼睛。
“怎么夸?”
“就像刚刚那样呗。”
迟肖看着她,很久,从眉毛,到睫毛,再到眼睑下面的阴影他觉得奚粤自己或许没意识到,她的面相特别好,不是很抢眼的五官,但让人看着恰当,舒服,尤其是眼睛。
绝大多数时候,她的眼尾总是温温柔柔呈一种下落的姿态,像是没精神,也像是藏着很多心事,正是因为这一点,当初在腾冲,他见她第一眼,就知道这个女孩子不开心,是遇到什么事了,再加上她是一个人出行,更加断定了他的想法。
但后来熟悉起来了,更多“面目”的奚粤开始一点一点暴露在他面前。
她生气时,高兴时,心里憋着什么坏主意要发作时,有了些高昂的情绪,她的眼尾就会微微上挑,嘴角紧紧抿着,这种变化很明显。
但今晚,迟肖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奚粤。
她的眼睛晶晶亮,像是遮着眼泪,也像是笼络了天上的星星。迟肖想了个很不恰当的形容,她好像是在“请求”,请求他的评价与夸赞。
明明她刚和人吵完一架,大获全胜,不张牙舞爪地庆祝,反倒以一种柔软到底的神态,请求别人夸夸她。
迟肖中招了。
他不只心里软,好像身上的每一处骨骼都软成泥,一塌糊涂了。
“小月亮很勇敢,也很聪明,很机灵,很有智慧,”他靠近她,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下,“不止今天,不止这一次,而是以前每一次,每一个严峻的危机,你都靠自己走过来了,所以你不仅勇敢,而且思想成熟,坚韧,顽强,你浑身上下都是美德。”
奚粤皱起眉头,嘶了一声:“我怎么感觉你夸人像骂人呢?”
“真的,说假话我会遭报应。”迟肖堵她的嘴,“遗憾,今晚月亮女侠大杀四方,我没有缘分一见。”
奚粤说不用遗憾,你上网找一找,或许能在汤意璇的词条里看到我呢,也算是留念了。
你要是实在想看,我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