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安看得呆住, 痴痴然想凑上前去吻她的唇角, 谁知下一瞬, 林铮突然用发带将她的手腕紧紧缠了几圈,还打了个死结。
陆听安霎时清醒,不禁有些慌乱,胸口微微起伏, 惊呼出声:“林铮,你作什么绑我?唔!”
林铮将人揽进怀中,轻轻捻了捻那透着粉色的耳垂,看着陆听安泫然欲泣的模样,嘴角轻扬,“现在知道怕了?”
闻言,陆听安大惊失色,慌不择路地想逃走,却被人轻而易举地拽住脚踝扯了回来,整个人被密实地笼在她的胸膛。
林铮吐出一口淡淡的粉色烟雾,洒在她的面庞上。陆听安意识顿时昏沉,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将自己抱起,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
不知过了多久,陆听安浑身抖如筛糠,勉力抬起头亲了亲她的下颌,嗓音喑哑着求饶:“姐姐,我知道错了,今日便放过我吧……”
林铮猛地顿住,眼眸微深,思索片刻,还是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
陆听安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缩在她怀中轻轻抽泣,委屈地小声抱怨:“坏蛋,我以后不跟你好了。”
林铮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以作抚慰,低下头,鼻尖相蹭,轻笑道:“嗯,是我的错。天色不早了,快些睡罢。”
次日清晨,陆听安不出预料地又起晚了。
林铮喊店小二烧好水送上来,又把陆听安从裹着的被褥中剥出,放进浴桶中,动作轻柔的帮她梳洗。指腹掠过那些暧昧的红痕,脸颊不由得微微发烫,偏过头去不敢多看。
陆听安睡得迷迷糊糊,只觉背脊上一处被搓得有些发疼,不禁难受地“嘶”了一声。
林铮连忙止住动作,轻声问道:“我弄疼你了吗?”
陆听安勉强撑开眼皮,一看见那张俊美恍如谪仙的脸,不由得痴痴地笑了,捉住她的指尖亲了亲,含糊道:“不疼,师姐伺候的很舒服呢。”
她尾调拖长,似乎另有所指,林铮心头一颤,耳尖顿时蔓上一抹绯红。
“……不知羞。”
陆听安刚被收拾完,现下又开始好了伤疤忘了疼。见她换上衣服,又恢复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心中不由莞尔,揶揄道:“还说我不知羞,昨晚是谁一直绑着我,还……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林铮。”
话音未落,林铮狠狠瞪了她一眼。
陆听安吐了吐舌头,掩面偷笑。气得林铮将那布巾扔给她,脸颊微红:“自己洗!”
两人闹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舍得离开客房,并肩走下楼。昨日的几个伙计一见她们,立马围了上来,笑呵呵道:“哎呦,二位姑娘醒了?今日掌柜新进了河鱼,还有野菜,不若来一碗野菜鱼羹如何?”
陆听安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只可惜她们还有正事在身,只能忍痛摇头:“不必了,我们要出门。”
那伙计听了,也不气馁,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哦,您二位是要去昨日说的那地方吧?没事,若中午回来,我让后厨给你们留一份也成。只是昨日姑娘买的那些酒,不知该如何处置?”
陆听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道:“当真?如此那便多谢小哥了。至于酒嘛,先存在这里,回头我再来取。”
店小二连连点头哈腰:“哎哎,好。那您待会儿留下姓名,或者我们给您送上门去也行。”
陆听安大喜,“那敢情好!省得我自己受累拿回去……”
林铮面色平静地看着这两人闲聊,不禁伸手将陆听安往后拽了拽,淡道:“快些走罢,与书统帅约定的时辰就要到了。”
陆听安笑笑,朝他们挥了挥手,蹦蹦跳跳地朝客栈外走去。
一路上,她们稍作打听,便知道太清观——也就是现在妖族的监察司,就在离城东门不远的藏春巷中。
为了掩人耳目,陆听安便以青纱覆面。她一边走,一边用指尖绕着那面纱垂下的一角,有些担忧地问道:“林铮,你说万一这边的统帅不愿意说实话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打他一顿吧?”
林铮摇摇头,“不必担忧。我与广陵的这位统帅是旧识,他在未投军前曾是一名工匠,栖云山很多宫殿都是他亲自设计督造的。”
陆听安心下一喜,“啊,是熟人那就好办了。到时候你只消直接问他,崔道延到底有没有将那些家眷送到他军中便好。”
林铮不置可否。没多久,二人便在一座简陋的屋子前停下脚步。
陆听安上下打量了一圈,只见牌匾上端端正正写着“监管司”三个大字,门口却没有一个承影卫看守。且因不久前才被大火烧过,里面隐隐弥漫着一股草木灰的呛鼻气味。
林铮握着门衔轻轻叩了叩,府中很快便出来一名妖族弟子,林铮给他看了帅令,他便恭敬地朝两人一礼,道:“二位随我进来吧。”
待进到院中,陆听安四下环顾,陈设极为简单,像是临时搭建的一样,甚至连做饭的柴火都随意堆放在一角,看起来有些杂乱。
她心中疑惑,不由得扯了扯林铮的袖摆,小声道:“喂,你确定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