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不太好,需要我给瞧瞧吗?”
沈融摆手;“没事,可能是没见过这么多钱,血压急速飙升了吧。”
林青络:“?”何为血压?
不等他找沈融解惑,就见那李栋涨红了一张脸,着了魔一样喊着“钱”、“钱”。
有和他相识已久的军头道:“守备有所不知,李营官那些年去瑶城要军饷的时候也这般,路边泥里掉的都要抠出来藏袖子里,穷啊,穷怕了,可瑶城哪管他,还笑他乡下人没见过世面,李营官多次去多次被羞辱回来,也是苦过来的啊!”
沈融和林青络都不嘻嘻了。
沈融想了想,走到可以叫大叔的李栋面前,“营官,这些都是萧守备带人在宿县土匪窝里搜到的,土匪已经清剿,这钱财左右无主不如拿来养兵,还有那百车木炭也有大用,不仅可以用来煅烧刀枪剑戟,更可用来冬日取暖!”
沈融语重心长掷地有声:“咱们的苦日子要过去了,以后跟着萧守备大家只会越来越好,此乃我们大营的第一桶金,我和大家保证,往后会有更多的军饷,更多的粮食,叫大家吃饱穿暖,再不被那上头羞辱!”
林青络听得浑身都在发烫,他一个军医尚且如此,更别说那些兵卒军汉,各个都目光炽热的看着沈融和萧元尧,恨不得把一颗忠心刨出来看。
李栋恍惚过后捂脸痛嚎,以前求也求不来的军饷,此时竟是他们自己人搞了回来。
这么多,少说能保他们一年花用!正所谓求人不如求己,李栋脑中闪过一道惊雷,竟觉得瑶城那些人都是狗屎,他们现在有钱有人有声望,还有一个神鬼莫测的沈童子相助,何愁将来不能与瑶城大营相抗衡?
他便要上头那些不会算账的酒囊饭袋瞧瞧,什么叫一文钱都用出花儿来!
李栋平复情绪擦干眼泪,拿出随身携带的竹木算盘,那算盘油光水滑,看得出主人经常使用,已经有了些年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