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直接伸手过去,两手上前分别扯着周庭安的衬衣领两边,把他衣料抓皱攒握在手里——
然后借着力道,一点一点,行动有点虚浮,却又执意的挪过,上去,面对面的姿势——
直接跨坐在了他大腿上。
“啪嗒”一声。
包都跟着滚落掉在了车厢下面。
周庭安就坐在那,看着她,任由她如此肆意的动作。
前面驾驶位坐着的邓丘,两眼直直的看着前方,一动也不敢动。
余光更是收的死死的。
陈染两手拉着周庭安衬衣领,用力拉近,接着粉唇贴上去,直接咬上了他喉结——
疼的周庭安拧眉,闷嗯了声。
“周庭安!你是在看着我吗?”
她忍不住了。
说好听点,是看着。
说难听点,就是监视了。
两小排红色的牙印清晰留下,周庭安手贴着她后腰重新把她按过来,发狠的侵入口腔吻了一番,尽是酒味儿,真出息,喝的可真不少呢,然后就那样擦着她唇,低语道:“我是在跟你谈恋爱,很晚了,几点了?知道么?”
“你就是在看着我”陈染指尖连续戳在周庭安胸前,“你就是!你就是!”
“”周庭安拉住她戳弄他的手腕,淡淡了句:“你喝多了。”
“我没有。”陈染不顾周庭安抓着的手腕,重新抓过他衬衣领口。
周庭安原本规整的衬衣领口,已经被她弄的散开了两颗扣。
布料也皱皱的。
变得敞开在那。
“周庭安,我们商量个事儿,好么?”陈染侧了点身,凑过他耳边,唇瓣几乎擦着他耳廓。
周庭安握在她后腰的手力道不由得收紧,喉头上滑,好脾气的回她:“你说。”
“今晚我陪你好好玩儿,过年放假回家,我们就不要联系了吧。”她语气很是诚恳的同人商量,单纯只是,想过一个好年。
她是借着几分酒劲儿想发泄点什么,但脑子还留着几分清醒。当然了,更多还是浑沌,话都说不太清。
但周庭安是能听懂的。
陈染以往过年几乎都在台里,的确是忙,不过假期也是真的少,年假她一直积攒着,今年就突然想都用了。想歇歇。
刚刚聚餐间,听有人私下悄悄说,别看那些有权势的出现在人前多么的端稳,其实私下里,多的是特殊癖好。
毕竟什么都有了,难免,就会想要一些能刺激神经的。
刺激神经的
陈染脑袋变得像渡日津迷的浆糊似的。
邓丘不知何时已经下了车,没在车上了。
周庭安指腹蹭着陈染一节小巧的耳廓,眼神渐渐的变暗,没回她话,而是警告似的说了句:“陈染,你再这样,我会考虑要不要以后让你多喝几次酒。”
毕竟这个样子,平日哪里会看得见?
陈染手指戳向他的嘴,“回答我问题,好不好?”
“”周庭安深出口气,拿开她的手,喉结轻滚。
听上去多好的事儿啊。
陪他玩儿。
呵!
为了过年可以不见到他,貌似可以牺牲无论多大!
接着看着她声音低哑了些问:“好,那你先说说,打算怎么好好陪我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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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宝宝们,晚安啦~
第50章 泯灭 我都知道了
“飙车, 要么?”
“”
“或者,你来提,我都行的。”
陈染重新在他腿上坐正,两手依旧拽着周庭安的衬衣领, 两眼雾蒙蒙的看着他。
“我不懂, 哪种?”飙车。
周庭安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她耳廓不知是因为喝酒还是因为刚刚接吻的缘故, 总归红的像是在滴血一样。
还很烫。
陈染有点支不太住, 头抵在他身前, 打了个酒嗝。
“”周庭安拍了拍她的后背, 帮她顺了顺,又往上拖住她的腰身,让她能舒服点。
“就——那种飙车啊!”
“哪种?”
“额”酒后劲十足, 陈染晃了晃结成石头块似的头,混着嗓子, 跟他一点一点用仅有的逻辑详细说道:“就比如——开车开跑车——在黑夜的街头——狂奔——”
不就是富人爱玩的那种么。
还能有哪种?
“”喝了酒的她整个软绵绵的, 几乎攀附在他身上,太能招惹人了, 周庭安喉头轻滚, 低沉着嗓音回她:“我应该没那个爱好。”
陈染是不怎么会玩, 但她也是听说过的,一些新闻里。
一些有钱的。
酒吧, 夜店, 凌晨飙车。
她所谓的飙车,就是单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