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点点的,显然是磕碰在了哪儿。
邓丘看到了前来的顾琴韵,忙喊了声:“周夫人,您来了。”
“怎么搞成这样?”顾琴韵皱眉,看过一眼屋内方向,先问了番:“这是你们周总弄的?”
邓丘闷着一张脸默认。
“”可真行!
这辆是唯一跟着周庭安服役了十来年的车,称得上爱车了。
弄成这样,看着只觉得可惜。就算修,怕是也回不了之前了。
正说着,柴齐从室内带上门走了出来,手里是包扎用的绷带和药水。
顾琴韵走上前询问:“包好了是么?”
“算是,周总不去医院,只让我简单给上了些药,包了一层纱布。”就这还是他顶着老爷子那边压力兹着一张脸一直站在那不肯走,把他给弄烦了,才让给包了包,然后滚出来的。
顾琴韵能看得出来柴齐是做了多大的难,往一边使了使眼,叹了口气,说:“行了,你忙别的去吧,我进去看看他。”
说着抬脚上台阶,然后推门进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