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chanel包装袋提下地库。
还殷勤点了一套下午茶,让她边吃边等。
庄继昌婉拒。
于是,sales记下余欢喜电话,邀请她参加下个月的秋冬高级成衣鉴赏酒会。
“……”
余欢喜心情复杂。
店里灯光刺眼,像突如其来的浮夸生活,巨大的不真实感笼罩着她。
总有种霸总小说照进现实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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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顺便在楼上解决,一家新开的淮扬菜,人均1500+,口味她实在吃不出来。
吃完饭,庄继昌还陪她去做了个水疗。
头发吹干,余欢喜觉得她变了一个人。
升职加薪提供的愉悦,并不能使人脱胎换骨,但物质的具象化可以。
镜子里,无懈可击的精致妆容,昂贵的衣衫,周遭好闻的香味幽幽萦绕。
被金钱和奢侈品包围的虚荣感此起彼伏,像一根引线,不经意点燃她的物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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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时,余欢喜挽着庄继昌,他眼底泛起薄薄的笑意,不时温柔回视她。
头发精心护理过,丝滑如瀑,没走几步发圈滑落,余欢喜停下脚步,顺手挽起。
庄继昌抚摸着她柔顺发丝,拽下发圈,就手攥在掌心,目视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