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掉美式,视线不经意落于婚戒。
这枚婚戒像一个紧箍咒。
被迫接受家族联姻,像他们这种二代,有谈情说爱的权利,却丧失婚姻自由。
佳途云策副总,偏何姗姗其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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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庄继昌开门,另忙着穿西装,等余欢喜进来,随手一抛车钥匙。
余欢喜下意识稳稳接住,“要出去?”
“嗯,”庄继昌报上一个酒店,快步转身拿手机,随口,“你送我去一趟。”
余欢喜:“需要换衣服吗?”
她以为要陪着赴局,今天穿的这身therow套装寡淡,攻击性太强。
“……”庄继昌侧眸,一顿,回过劲儿噙着笑,“东风有点私事,别人我不放心。”
抢答失误。
余欢喜别过头不看他,“草率了。”
庄继昌捻她耳垂。
“雇我当司机是另外的价钱,庄总。”
“皮的很呀!”
庄继昌将她往怀里一带,下颌抵着她额角,顺势贴脸轻吻,“不白用你。”
他从里兜摸出张卡,“买两身配你的。”
“老板大气!”余欢喜仰头,在他面上逡巡一刻,戏谑笑,“有预算吗,上不封顶?”
“……”
庄继昌双手卡在她腰间,指腹用劲。
“我错了!我错了!”余欢喜促狭回话。
“周六晚上老叶有个局。”
原来是要带她见叶哥。
余欢喜大喜过望,双手环住他脖子,朝下一压,贴上他嘴唇。
窃喜。
不仅是正儿八经引荐,他一向不屑解释,可不知不觉间,他为她次次破例。
高兴是真的。
她亲得旁若无人,肆无忌惮。
“……欢……喜……”
工作场合注意影响,庄继昌向后一闪,实际他心底相当熨帖。
天生尤物。
余欢喜压根不给机会,捧起他的脸。
“唔……”
她热情来势汹汹,庄继昌诧异,她竟然对北京如此兴致盎然。
上回说去马代也没这么大的反应。
庄继昌被感染,迟疑一刹,他没拒绝,扣住她后脑,回吻比她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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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门口轻快,“庄——”严我斯呆立原地。
条件反射敛眸垂头,默默关上门,转念一想,背身束手识趣守在门外。
“……”
余欢喜背对门。
隐约听见严我斯声音,短促掠过,一时回神刚进来没锁门,她以为他马上要走。
“jeff来了?”她嗫嚅问。
庄继昌异常淡定,“走了。”
余欢喜站好,替他抻平西装衣领,拍拍心口,“那我们,走吧,刚不挺着急嘛。”
“好。”庄继昌颔首。
趁她转身,他对她耳语一句。
余欢喜耳根登时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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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他来回,庄继昌紧接着有会,余欢喜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今天当司机她觉察出一个实际问题。
庄继昌越来越忙,姚东风有时无暇分身,那么,倒不如给他再安排一个助理。
还得尽快落听。
若是让严我斯发觉,这厮肯定节外生枝,但增加助理这事,又绕不开他。
得两边同步。
因为。
她想安插自己人。
余欢喜视线向上平移,瞄到一个人。
他最合适。
第212章 近墨者黑
工位对面,高谦山盯着她足足十分钟,余欢喜居然完全没有发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性格比以前收敛不少,和去年初见时,判若两人。
高谦山不禁思绪飘飞。
……
第一次见到她,是去年春天面试。
她走进会议室时,座无虚席,只剩中间c位空着无人选择,谁知她一屁股坐下。
hr讲话,他下意识掏本子想记录,当被告知不用记,几个人都讪讪的。
只有她,左右瞟一眼,嗤笑出声。
那笑声带着圆滑的傲气,嘲讽他们学生气,像朝天椒,辣的他险些睁不开眼。
大厂初面必做题,只是数量多少区别。
她好像不知道。
垂眸看试卷表情一僵,暗骂一句国粹。
大家在做题,她却在看手机,明明大家刚才统一上交,他确实也看到她交了。
难道她有好几部电话?
会议室很安静,时不时传来签字笔摔在桌上的脆响,是她,转着笔花,笔走龙蛇。
明明她答得飞快却不交卷。
直到他起身,下一秒,她紧随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