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关系不好?”
“哟,圣女还会算命呢?”阮晨笑。
颜芊眼里有迷惘,继续问,“那你姐姐打你吗?用鞭子抽你的那一种。”
阮晨想起来,这是悲惨世界的自己对颜芊说过的话——“我要是编的不好,她会抽我的。”
头又开始疼。
“没,她一共就打过我一巴掌,我当场就抽回去了。”
颜芊又冲她比大拇指。
给颜芊编完头发后,阮晨扯着她去隔壁五星酒店开了房。
颜芊的行李少的可怜,只有几件衣服和一兜子零食,没有化妆品没有护肤品。
躺在五星酒店松软的大床上,空气中香熏的味道恰到好处,颜芊享受的打了个滚,发出小猫一样快乐的呼噜声,忽而又猛地做起,暗红色的眸子盯着阮晨,“别以为你的糖衣炮弹就能让我和你合作了,我知道你在阮家不受宠,小妹妹你还是回去好好学习吧,不要管大人的事情了。”
阮晨没搭理她这番故作成熟的言论。
原来她不知道自己和阮家真正的关系。
她想起悲惨世界的颜芊说过的“我们那里很不发达,我父母从小就把我送来华国学习”
真的只是为了学习吗?还是那些人其实是在锻造一件武器?
颜芊的一句话把她从沉思中拉回来,“阮晨,我们之前见过吗?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你。”
第202章 我不是故意的
见过吗?
阮晨嘴张了张,片刻后说道,“可能什么时候在哪里偶遇过。”
颜芊先是点点头,然后又否认,“可是我觉得不是偶遇那么简单。”
“别瞎想了,”阮晨走到酒店提供的酒水饮料前,拧开一瓶依云水,取出两个玻璃杯,自己一杯颜芊一杯,“你才多大。”
“你才多大?”颜芊反唇相讥,“行了小妹妹回家吧,我们成年人的世界你不同。”
阮晨看到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浮现出她在另一个世界里没有见到过的疏离和冷漠,忽然意识到,是自己先入为主的带入了情感,过早地对她展现了善意。
颜芊,和那个世界的颜芊终究是不一样的。
自己也不是悲惨世界的阮晨。
自己和她相遇的时间也不够恰当。
颜芊还在念叨,“ 别以为你给我开房、帮我编头发这些小恩小惠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我们的合作对象是你父亲,可不是你这个叛逆期的小屁孩儿。”
原来颜芊以为自己和阮正德这么冷淡是因为叛逆期?
见颜芊这番模样,阮晨也收起了柔软的善意,气势犀利起来,“可是你们伤害到的我朋友了,还有他的家人。”
阮晨问过徐小兰,薄年醒来之后状况很不好,一会儿正常的和父母说说笑笑,但是不知道那一刻他就会歇斯底里的寻死觅活——用头撞墙,死命的掐自己的脖子,哭喊着自己就该去死。
市局的心理专家一直在,也尝试用自己精神网安抚薄年,但是收效甚微,对心理专家而言负荷也很大。
心理专家建议让薄年的同学来看看他,分散注意力,聊聊学校的生活,或许能让薄年自己走出精神控制,但薄年一开始还正常,后来突然在某一刻就失了控,拔出虞晓雅给他带的蛋糕侧面的塑料叉子要把自己眼捅瞎。
阮晨想到这里,心里压抑的要死,眼底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戾气,声音寒凉,“他做错什么了?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阮正德想要什么,但这一切都不该以一个无辜人的生命为代价!”
“哪里有这么严重?”颜芊不以为然,学着阮晨的样子,跑到酒店提供的零食柜那里,抱了一桶紫皮腰果,开心的嚼了起来。
阮晨淡淡的瞄了一眼价签,准备下楼的时候告诉前台,除了房费之外的其他费用让颜芊自己结。
颜芊吃腰果,用酒店自带的大屏幕看电影,笑的乐不可支。
阮晨就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摆弄自己的手机。
她想起自己曾在阮正德的书房留下过一个窃听器。
她找出当年窃听的小软件,改进测试看看还能不能用。
颜芊终于先比阮晨坐不住了,“你怎么还不走?”
“我在等你吃够,带你去看看你口中‘哪里有那么严重’的那个人。”
颜芊皱眉,“我不看,关我屁事?我警告你,我是觉得你眼熟才对你客客气气的,否则你同学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颜芊只是一句看似普通的威胁,阮晨脑海里却电光火石一般想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