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会自恋的以为严灏对她一见钟情,这种行为更多的是一种恶作剧和恐吓,是一些行事嚣张的男生惯用的手段。
蒋鹤京越听眉头皱得更紧,刚刚平息的怒火又窜起来,觉得自己刚刚的那几下还是打少了。
车子停在钱家门口,钱多多攥着他的手指扯了扯:“哥哥,今晚的事情你别告诉爸爸妈妈还有姐姐行不行?”
“你就答应我嘛。”
考虑到她今晚受了惊吓,他只能答应:“好,回家泡个澡早点休息。”
“嗯嗯,我会的,哥哥再见。”
等小姑娘进了家门他才转身上车:“开车,去严家。”
“好的,少爷。”
严灏被爷爷带回家唠叨半天还没消停就听到管家说那人大晚上登门拜访,他一动牵扯到身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蒋鹤京不等管家通报便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严家家中,找了个沙发坐下。
严老爷子面色不好又不敢轻易得罪:“蒋公子,大晚上登门这是?”
“严老先生应该好好问问自己的孙子做了什么。”
他很清楚自己的孙子叛逆顽劣,当即沉声道:“阿灏。”
玩跑车这件事情他已经帮他擦了太多的屁股,今夜就是赶在警察之前将人给带了回来。
“我带钱思蕤开车上山,给她吓到了。”
“强行带女孩儿上车,酒驾、严重超速,不知道够你去拘留几天。”
明明是在别人家,他却神情自若好像在自己的主场。
若是就他自己玩还好,现在牵扯到别人家的孩子,严老爷子瞪了一眼被自己宠坏了的孙子还是主动揽下一切:“是我这个做长辈的失职、”
蒋鹤京抬手:“我今天来不是听这个的。”
最后严家表示要亲自道歉还要送严灏去自首并且以后严加管教他才施施然起身离开。
夜里他接了电话赶到医院,钱多多刚打了退烧针已经睡下。
他确实遵守诺言没有告诉钱家人,但是钱多多受了惊吓又在山上吹了风夜里就发起高烧,晚上的事情当然瞒不住了。
“钱叔、乔姨,抱歉,是我没有照顾好多多。”
钱恺拍拍他的肩膀:“你才回来,这事儿怎么也怪不到你头上。”
病床上的人突然不安地动了动随即开始呓语:“停下、我害怕,我害怕呜呜。”
当父母的甚至还来不及上前,一道身影已经冲在他们前面。
蒋鹤京心疼地握着小姑娘的手:“多多不怕,哥哥在呢。”
万乔先是一愣下意识和自己丈夫对视,两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钱恺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出去。
“钱恺,这、”她叹了一声“我还以为就算真有什么,也是和小琬。”
毕竟他们俩从年龄、性格、能力各方面都更适配一些。
钱恺拉着妻子坐下:“天底下哪有男人入得了咱们家小琬的眼。”
万乔烦他:“我跟你说正事呢。”
“小鹤这个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在我心里一千一万个好,但是让多多和他、将来做蒋家的夫人我还是、我还是、诶。”
“这都叫什么事儿。”
她担心自己的宝贝女儿,不想让女儿嫁到蒋家这么复杂的家庭里去,但是她也不想伤害一直当自家孩子疼的蒋鹤京。
“我看未必。”
“什么意思?”
“谁做多多的男朋友得看我们多多喜欢谁。”
听到这里万乔松了口气,也是,她家这个小丫头心里还只装着玩呢。
现在眼面前的事情是,孩子受了委屈需要他们作家长的出面讨回公道。
钱多多退了烧睡到第二天起来就满血复活,昨晚的事情没在她心里留下任何阴影。
胡梦圆担惊受怕许久听到她没事的消息才睡下,一大早就跑来钱家看她,看到她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
她抱着钱多多眼泪哗哗:“多多,吓死我了,就去个卫生间的功夫你就不见了。”
“诶呀我没事,你别哭啊。”
“嗯,我不哭。”说是这么说,胡梦圆一擦眼泪掉得更凶。
钱多多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我还要感谢你救了我呢,要不是你及时给我哥哥打电话,我真魂都要吓飞了。”
她看了胡梦圆给蒋鹤京打电话的时间,距离她被带走刚刚五分钟,所以她能很快被找到。
“别哭了,我们下午去看电影,今天刚上映的。”
“好。”
隔天严灏跟着自己的爷爷亲自到钱家和钱多多道歉,道歉完就直接去了警局自首,他酒驾还超速,就算不按照危险驾驶判刑,也要拘留上几天好好反省。
钱多多这才知道原来这个严灏爸妈也是联姻,他们夫妻关系不好也从来不管他,他一直是爷爷带大的,情况和她哥哥一样。
不同的是,严灏叛逆嚣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