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此刻的苏小小,脸上没有了以往的妩媚轻灵,只有一种历经沧桑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赎罪般的坚定。他脑海中闪过兰园初见她时的温婉,赠予玉棋子时的深意,数次双修助他破境时的倾力相助……还有方才那沉重的反问与沉默。
心中百味杂陈,疑虑、愤怒、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信任交织在一起。最终,他咬了咬牙,将雪儿轻轻抱起,递给苏小小:“拜托师叔。”
苏小小接过轻若无物的雪儿,低头看着少女苍白痛苦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她没有再多言,抱着雪儿,转身走向兰园深处。那里有一处被阵法遮掩的入口,通往青木峰灵脉的核心节点。
“你们在此等候,切勿打扰。”苏小小的声音随风传来,人影已没入那片灵光氤氲的阵法之中。
许昊站在原地,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叶轻眉走上前,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递过一个安慰的眼神。风晚棠则默默走到兰园入口附近,抱臂而立,警惕地注视着四周。阿阮蹲下身,用小手轻轻拍着许昊紧绷的小腿,仰着小脸,浅灰色的眼睛里满是依赖和信任。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一点点流逝。月光偏移,兰花的幽香在夜风中更加清晰,却驱不散弥漫在园中的沉重气氛。
许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到石桌上那块染血的黑布,那朵精致的银线兰花,在月色下泛着冷冽的光。苏小小的话,反复在他脑海中回响。
“若真相比如今的惨状更让人绝望……”
“它会毁了你的道心……”
黑袍下的身影,究竟是谁?为何与青云宗有关?为何苏师叔宁愿承受自己的误解与怒火,也不肯吐露半分?她眼底的苍凉与决绝,究竟背负着什么?
穿过隔绝外界的结界,兰园核心的紫竹精舍内,暖意如春。
苏小小将怀中痛苦蜷缩的雪儿置于那张万年暖玉雕琢的云床之上。此刻的雪儿,情况已极其危急。煞气入体,让她原本白皙如瓷的肌肤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银黑色的双马尾凌乱地散开,那双穿着白色蕾丝中筒袜的小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蹬踹、摩擦,发出细碎而焦躁的声响。
“热……好热……又好冷……”雪儿在昏迷中呢喃,双手胡乱抓扯着领口。
苏小小站在榻前,看着这孩子被煞气折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深知,寻常灵力无法化解这同源煞气,唯有以她纯阴之体的本源,通过最原始的“磨镜之法”,打开雪儿所有的身体关窍,将那些毒素随着体液彻底排空。
紫竹精舍内,原本用来静修的万年暖玉云床此刻正散发着温润的辉光。这光芒本该让人心神宁静,但此刻,空气中却涌动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焦灼与燥热。
苏小小站在榻前,呼吸微微有些乱。她那双阅尽沧桑的媚眼中,此刻只剩下了对眼前少女的疼惜与那一抹被迫打破禁忌的决绝。床上的雪儿,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那股源自上古的煞气如同附骨之蛆,正贪婪地吞噬着这具纯净无瑕的剑灵之躯。原本应该如月光般清冷的灵韵,此刻被高烧烧得浑浊不堪,少女无意识的呢喃声像是一把把小钩子,勾得苏小小的心脏一阵阵紧缩。
“不能再等了……多一分犹豫,她的根基就多一分崩坏的危险。”
苏小小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即将施行的手段,太过悖逆伦常,却又不得不为。她体内的太阴灵力疯狂运转,指尖逐渐亮起了一抹锋锐的粉色流光。她没有选择那些繁琐的解衣咒诀,在这个争分夺秒的生死关头,所有的礼法与矜持都成了累赘。
她的目光锁定了雪儿身上那件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紧紧黏在肌肤上的短款白裙。那布料虽是上好的天蚕丝织就,但在半圣强者的灵力面前,脆弱得如同深秋的枯叶。
“嘶啦——!”
一声清脆而刺耳的裂帛声,在寂静得只能听见心跳的精舍内骤然炸响。这声音如同撕裂了某种无形的道德枷锁,让苏小小的指尖都感到了一阵酥麻。
随着布料的崩解,无数白色的碎片如同受惊的蝴蝶般在空中纷飞、飘落。原本被包裹着的秘密,在那一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充满了暖意与旖旎的空气之中。
视觉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雪儿那具尚未完全长开的娇躯,就像是一件刚刚雕琢成型、还
带着玉石原本温润质感的艺术品。失去了衣物的遮蔽,少女平坦而紧致的小腹首先映入眼帘。因为煞气的折磨和高热,那片肌肤呈现出一种病态却诱人的绯红,随着她急促而艰难的呼吸,小腹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根肋骨的轮廓都在那薄如蝉翼的皮肤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让人想要肆意怜爱、又想要狠狠摧毁的脆弱感。
视线上移,是那两团虽不似成熟妇人那般波澜壮阔,却胜在挺拔如初生玉笋般的酥胸。它们有着少女特有的骄傲与倔强,形状如同倒扣的白玉小碗,圆润而饱满,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在那白皙如雪的肌肤映衬下,两点粉嫩至极的蓓蕾正因为寒冷的空气刺激和体内的

